想了又想。
良骨伶还是默默将复习资料,往越都飙的邮箱发送而去。
“错误,检索不到接收人。”
“错误,检索不到接收人。”
“错误,检索不到接收人。”
律师眼皮一跳,忽然抬头,面对着夕殉道和离婀王,自然而然的接上了她一直在说的话:
“情况就是这样,银行金库开启的路线我已经发送至诸位客官的邮箱,在联盟星系各个行星都有分布。”
“每处金库能够开启的时间不一样,我已经按运筹学规划好了几种浏览路线,需要再向诸位客官确认一下,您们最感兴趣的还是纯血人类留下的原初造物么?”
夕殉道耸了下肩。
无关法律,能审判他的只有他自己。
夕殉道自知犯下弑亲的滔天大罪,和离婀王同样是无可饶恕的罪人,但只要呆在能互相包容的对方身边,他就是可以看上去十分自然。
“稍等,良骨小姐,”他耸耸肩:“这里说的算的不是我,是那边骑在人马小姐背上的左吴,有什么事和他对接就行,我只负责配合。”
“……这样。”
白嫩律师微笑着点了点头,牙齿上被自己咬出的裂痕越来越大。
在她眼中,夕殉道居然一派轻松?
杀了一直在寻找他的战友后,居然可以这么坦然?
良骨伶不理解。
不想理解。
礼貌而优雅的鞠躬后,在永夜中,良骨伶慢慢往左吴那边走去。
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,被人彻底遗忘是其中一次,律师不想忘记越都飙和氦芷,哪怕他们只是自己的公益服务的客户。
好像他们还活在自己空荡荡的胸膛中。
视界里家人捣鼓出来用作封存记忆的程序,被她删除,扔进了垃圾箱中。
……
银行金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