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六礼咱们可以省略那些?”
“我看看, 有关父母亲戚的全省, 互相交换财产的事也全砍咯,”钝子挑挑拣拣,像个吝啬至极的产品经理。
荧幕上那些繁文缛节很快在钝子的动作中阵阵溃败,满屏幕的字只剩下寥寥几行,言简意赅。
太言简意赅了,钝子不得不再找些风格迥异的仪式来拼拼凑凑。
左吴缓缓眯眼。
又是几分钟,计划趋于完备。
光头AI满意的叉腰:
“嗯!最后的成品就是这样!找个‘司仪’当主持,你和艾山山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大家痛痛快快吃喝一场!就可以啦!”
左吴起身,抓住钝子的脑袋来回摇晃:“这和我一开始说的有什么区别?扯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哎疼疼疼疼疼,你的计划只是吃吃喝喝,不会有司仪,估计连打扮得漂漂亮亮也不会有,更想不起写封信交给你未来的妻子!”
“与其有时间摇我的头,还不如赶紧把你的信写出来,我去交给艾山山,再来回帮你们传话商量该穿成什么样哎哎哎哎哎……”
左吴停住,不是良心发现,而是玩够了。
确实,加上这么些步骤后,原本充斥着胡闹和冲动的婚姻好像真的开始像这么一回事。
把钝子放开,左吴终于开始在视界中,将打好的腹稿慢慢卸下。边写,边问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说的司仪,我们应该找谁?”
“玛瑞卡呗,教授肯定是见多识广。当个司仪,怎么也不在话下。”
……
左吴将信写完,交给钝子,便兴冲冲去造访他几乎没有踏足过的实验室。
逝者们还是一如往常的在忙碌,只是与左吴擦肩而过时,平日里所打的招呼变成了一声声“恭喜”。
玛瑞卡也不例外,看上去比钝子还要热情,甚至没有忘记塞给左吴一个小小的红包,怎么也推脱不掉。
左吴收下,抓抓头发:“谢谢你,教授。以及,我还有个不情之请,你愿不愿意当我婚礼的司仪?”
“……很遗憾,恕我拒绝,您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这颗星球哪里还有什么高明?您不答应,我就只能去看看这颗星球有没有什么可以赋予智慧的小花小草了,”左吴恳切:“教授,不复杂的,就是个仪式。”
玛瑞卡苦笑:“不不,左先生,不是这个问题;您和艾小姐的结合,我由衷感到祝福。但其实,我是相当反对‘结婚’这件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