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瘸子,你这是咋地啦?”石林看着陈瘸子说着说着突然晕了过去,吓得大声叫喊。
“别喊了,如果他就这样死了,算是他们陈家祖上积了德,咱们几个很快就会去找他。”胡三爷说完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墙角。
“咔嚓!”
牢房门被打开,戒心拿着绳子走了进来,“一天时间已经到了,门口法器没有动过的痕迹,王仙芝说内鬼还隐藏在咱们这些人之中。
现在把你们绑了,由几个女人审问,如果审问不出什么,再由你们审问那几个女人。”
石林知道这是丈母娘的损招,让几个娘们光明正大削他们,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,只希望小孙女儿能在场,起码能帮自己求求情。
这戒心绝对有当二鬼子的潜质,手法娴熟地将他们几个人绑在石柱子上,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些皮鞭和刀具摆放在石桌上。
“咱们都审自己的爷们,因为最熟悉,真假好辨认,我先审审老胡,要是哪做的不对,姐妹们再提醒我一下。”田花从桌子上拿起皮鞭向几个人走了过来。
“花啊,咱们有啥事回家再说行不行?到时候我跪三天,再给你洗五年脚,这样要是还不行,咱们还可以再商量。”胡三爷看着田花用皮鞭去沾盐水盆,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我审问你是因为要查内鬼,不是咱俩的私事,你要诚实的回答问题,要不然就会挨揍,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。
苗青和李招弟谁漂亮?”田花手拎着滴答盐水的皮鞭,停在胡三爷的身前。
胡三爷心想这和内鬼也没有关系啊,估计这娘们就是想找理由揍他,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这样说保险点,“她们哪有漂亮的,都长得像野猪一样,呲牙咧嘴的。”
“啪!啪!”
“娘呀!爹呀!”
“真疼死我啦!”
“老胡,给男人长点脸,别叫了!”昏迷的陈瘸子被这两嗓子吓得醒了过来。
“瘸子,根据我亲身体验,这盐水里还加了辣椒面,我还看见戒心搬了不少砖,估计一会儿还有老虎凳等着咱们。”胡三爷看着田花又将皮鞭沾上盐水,立马停止和瘸子交流。
“你说这内鬼是不是五百块钱收买的?”田花阴沉着脸继续审问。
“看病,借钱。”陈瘸子看胡三爷一脸茫然神情,就猜他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,忙出声提醒。
“不能,五百块钱又不算多,根本收买不了谁。”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啊!啊!救命啊!”
“我是内鬼!你直接整死我吧!”
“五百块钱还不多,那是咱家两年的收入,那老周头是李招弟亲表舅,凭啥她不直接去借,却让你去借,这贱人就是想坑人钱财,是我连着让小鬼吓她三天,她才把钱还了回来。
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会阴阳术,那我也不再隐瞒你,以前天天派小鬼跟着你,就连你一天去几次茅房,我都知道,更别说是借给那个贱人钱的事。
这贱人借钱的时候,她儿子已经死了六年,死贱人迷上赌钱,就四处找相好的借钱,一个相好的借五百,她凑了两万去省城赌钱,你自己算算她有多少个相好的。
这贱人比茅坑里的蛆虫都骚臭,你还想下辈子再续前缘,我今天告诉你,不用等下辈子了,从北营坟回去就离婚。
我让鬼奴帮忙找好下家了,就是张副乡长,他前年刚死了老婆,我勾了他的魂来相看过,他一眼就相中我了。
等咱俩离婚那天把他也叫去,这屋办完离婚,旁边就能领结婚证。
你也别介意,我们两个人心情有点激动,想早点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田花,你审偏了,重新审。”石兰帮着把皮鞭沾了点盐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