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只剩下一个头和内脏,并没有身体,那些肠子和心肝肺就挂在脖子下面,风一吹,晃晃悠悠的。
让人恶心的是,那些内脏还在往下滴着血珠子,像雨点一样“啪啪啪”的落在窗子上。
她的整颗脑袋像是贴在玻璃上一样,随着她蠕动,那些恶心人的血液喷洒在窗子上,“你们出来吧,快出来吧。”
“我整死你个丑鬼!”
石灵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快步冲到窗子前面,将一张冒着淡金色光芒的黄符拍在玻璃窗上。
那人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,慢慢从玻璃窗上滑了下去。
那颗人头虽然说从窗子上滑了下去,可是她却没有离开,在窗子外面竟然诡异地笑了起来。
孙婆子看着窗子上的黄符,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,这可是自己爹生前画的最后一张驱鬼符,自己娘一直贴身藏着,平时看几眼都怕看坏了。
没有想到竟然被灵儿偷拿了出来,这祸是越闯越大了,估计他们三个一年别想回家了。
“吱嘎吱嘎”的声音传来。
是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挠玻璃。
“又来了另外一只鬼。”
孙婆子见小孙女儿眼睛都没有睁,就知道不是刚刚的鬼,心中大惊,“孙女儿,你是不是开了天眼?”
看着爷爷奶奶一脸惊喜地望向自己,石灵儿用小胖手挠了挠头皮,翻个白眼,“刚刚那个鬼没有手,她用啥挠玻璃。”
孙婆子一下子就泄了气,本来以为灵儿开了天眼,到时候犯再大的错,娘都不会再生气了。
那尖锐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响,像是不把玻璃挠碎不罢休一样,最后石林实在是受不了,就走到窗前查看,玻璃上出现了一道又一道划痕。
没有石林再走近些细看,突然窗子外面映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全身腐烂到没有好肉的一具尸体,这鬼东西像是在害怕窗子上的黄符,并不敢靠的太近。
他一直在窗子外面跳来跳去,最后竟然累的直接躺在了地上,他大张着嘴巴往出吐着黑气。
“老婆子,他这是干啥呢?我看着像是累吐血了。”石林瞪大眼睛看着外面的僵尸。
“他是不是吐血我不知道,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看着很眼熟,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。”石灵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。
听小孙女儿这样一说,石林看着这僵尸也眼熟,而且就连他身上衣服都有些眼熟,“孙女儿,你看看僵尸穿的衣服像不像狗精的?还有他像不像北山那个僵尸,就是比那个僵尸小一号。”
石灵儿仔细看了看僵尸,发现他还真北山那个僵尸,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小了很多,而且还换了衣服,所以才一时没有认出来。
看了一晚上陌生鬼,终于是碰见熟人了,石林还挺高兴,趴着窗户开口问道:“你咋也来县城了?是不是也得罪了什么人出来躲祸的?”
“原来是你们啊!”僵尸也认出了石林,也挺高兴。
“你们来县干啥来了?”
“那天和我们在一起的小老太太,你还记得不?我们就是得罪她了,所以出来躲躲。”石林坐在窗台上和僵尸聊了起来。
“咱们真是有缘分,我也是躲她,这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瞎老头还挺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