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晖无忧抬头看了看床边的三个人,自己家里可找不出这么有趣的三个人。</p>
过了一周时间,床上的人还没有睁眼的迹象。</p>
祖孙三个就这么守着,谁也不曾离开。</p>
玄晖无忧在一天前做完了护甲和护片,也没多说什么先行离开,他还有事,不打算也加入干瞪眼的行列。</p>
叶鹤皱眉,这么多天了,再如何虚都应该醒了才对。</p>
夜天溟等的心焦着急,也不敢多问多做,只能压着性子继续等。</p>
叶归岚时不时和老爷子说上几句,缓解一下他的紧张焦躁情绪。</p>
叶鹤看了一会儿,站起身走了过去,夜天溟紧张的也想跟着站起来,叶鹤给了一个你不要过来的眼神。</p>
床上的男人躺在那里,叶鹤来到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,眉峰动了动。</p>
半晌,叶鹤低低开口,“他要醒了。”</p>
咣啷。</p>
坐着的椅子被夜天溟直接带飞,老爷子激动不已的大步过去,将叶鹤挤了出去。</p>
夜天溟抿紧唇瓣,目光紧紧缩在那张脸上,喉结动了几下,手指忍不住狠狠攒紧。</p>
多天未醒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,黑眸在短暂的迷蒙之后重回清明,眼珠转了转,最后定格在夜天溟身上。</p>
“……烈阳。”</p>
夜天溟的声音沙哑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他探手想要扶起床上的儿子,却被他轻轻推开。</p>
“你……是谁啊”</p>
床</p>
上的男人坐起身,目光里的戒备和陌生如一道剑,直戳入老爷子的心脏。</p>
又疼又狠。</p>
“烈阳叔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