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柃仰天笑了笑,眼角有泪。
“我父亲曾经也是魔主,他曾经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一时傲气十足。在我父亲治理下的魔族,当时的五界几乎没人比得上。就在我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的时候,我父亲的弟弟,也就是你们现在统一认为的魔族的老祖宗,他杀了我父亲,夺了他的位置。”
“我仍然记得那一天,他没有放过我父亲这一系所有的魔族。小孩子全被杀了,我母亲他们全被送进了魔族士兵的军帐,而其他叔叔伯伯们也都无一幸免。只有我,我母亲用尽千辛万苦把我送了出去,才保留下了我这个血脉。”
“我卧薪尝胆这么多年,就是想找一个好时机报了这不共戴天之仇。可是没想到,一次又一次的意外让我推迟了时间。好不容易这一次已经是快水到渠成了,结果你们早就知道了……”
人生可真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笑话,这命运何其不公啊!
“凭什么你们这偷来的位子可以坐得这么长久,而我的支系……却已经消失殆尽。”
巫柃青丝瞬间成白发,眼睛变红了,一瞬间疯魔不成样子。
慕时眉头紧皱,“把她关进冰洞!”
她的怨气太重,甚至已经超过了魔气,如果还不进行压制的话,那就是真的废了。
“是!”
这惊人的信息量啊,她确实很可怜。
“慕……”
“砰!”
锦岁刚准备奔向慕时,结果耳边就响起了支离破碎的声音。
“岁岁!”
锦岁揉了揉眼睛,入目是慕时。
松了口气,“我们这是已经从梦境里出来了吧。”
慕时点了点头,把锦岁扶了起来。
“我去!”
锦岁一站起来就看到了狮允,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梦境都已经破了,他怎么还在这里?
锦岁看向慕时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慕时耸了耸肩,语气有些酸,阴阳怪气的,“你招惹的人,现在问我为什么?”
锦岁:“……”
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。
“狮允,你是怎么跟着我们一起出来的?”
狮允摇了摇头,一脸无辜,“不是你一直拽着我吗?然后我就出来了。”
锦岁:“!”
感受到了慕时的死亡凝视。
“你听我狡辩,哦不解释。”
慕时冷笑,“敢情是你一直拽着人家不松手。”
“不是!”
“嗯。”
锦岁猛地看向还一本正经回答的狮允,“你现在能不能闭嘴?”这情况真的是越抹越黑。
狮允有些委屈,一脸敌意地瞪着慕时,“岁岁,这就是你口中喜欢的即将谈婚论嫁的人吗?我看他也不怎么样,长得就像个柔柔弱弱的小白脸,现在还不相信你。配偶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你为什么要喜欢他?”
慕时要气糊涂了。
锦岁绝望地闭了闭眼睛,咬牙切齿地解释,“他不是对我没有信任,他这就只是简单的吃醋而已。”
狮允哼了声,他可不相信这套说辞。
“那你的配偶也实在是太小气了一些,你这一辈子又不可能只和他一个雄性相处,那以后遇到其他的人也都要这么吃醋吗?”
做男人的,还是要学着他,大度一点。
“我小气?”
慕时彻底炸了,“你觉得你很大度?”
狮允不自觉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,神情特别骄傲,“至少比起你,我还是很大度的。”
锦岁:“……”
吃瓜群众君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