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缺钱得紧。”伏黑甚尔扯了扯嘴角,说得不经意,“最近有什么大单子接吗?”
他侧眸看向身边的孔时雨。
这样想来,孔时雨几乎是他合作最多的地下中介,很多单子都是他给搭线的......他在“未来”会接下的那桩死亡单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也是他介绍的。
他倒是好奇是什么单能让他丢了命出去做,不给个几十亿的价,他都怀疑是他的脑袋坏了,或者是那女人所谓的“天赋”根本就是个骗人的幌子。
“大单子?”孔时雨奇怪,“现在还没入夏,哪有什么大单子,有的也只是些小虾米而已,你看得上?”
伏黑甚尔没说话,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马场。
“我会帮你留意下的。”孔时雨又说,“难得你这么积极。”
“没办法,赌资不够了。”伏黑甚尔说。
“少赌点马,你的运气一如既往地差。“孔时雨看着他手边揉成一团的马券说道,“不如存点钱养孩子。”
“这不是在钱生钱吗?运气这种事情没试过谁知道......”伏黑甚尔又压了一注,“说不定,就快要转运了。”
......
另一边。
月色冶艳,从窗缝隙间浸入梦境。
禅院直哉又回来了那间酒店的房间里,不同当时的是,被藏在被子里的人不是他,而是黑发红眸的少女。
角色瞬间颠倒。
他抬手揭开被子一角,露出对方挂着细密汗水的额角。黑发被汗水湿濡,贴在雪白的皮肤上,显出一样的可怜姿态。
禅院直哉看着她,喉节微动。
接着,他逼近,在少女不安睁大眼眸,映入他整个人的身影时,掌心间的匕首寒光泠冽,一下子穿透了少女白皙漂亮的脖颈。
血流如注,染红了他的指尖和身下雪白的床单,禅院直哉就这样静静地看着,看着她逐渐失去生机,眼瞳中他的身影逐渐灰败消失,却丝毫不觉痛快。
这根本就不是她。
差太远了......
禅院直哉丢开手上的匕首,眼神越发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