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兑了。”伏黑甚尔回答,“五千万。”
“........你给我省钱了?”金田一三三有些诧异,一张空白支票,以伏黑甚尔的个性不取个一亿简直不科学。
“那个账户里总共就五千万,大小姐。”伏黑甚尔说。
“...........”
难怪当时久保竣公给支票给的那么爽快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。
不过脑花似乎对她的举动没什么反应,账户变动他不会不知道,果然还是需要她自己找上门去一趟才行。
金田一三三想了想,又问:“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”
“过两天。”伏黑甚尔说,“最近我很忙。”
“忙什么?”金田一三三问,她觉得他口中的忙大概和电话里传出来的热闹有关。
“你怎么那么多事?”伏黑甚尔嗤了一声,“怎么?对我这么上心?”
“这关乎我的学习进度,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。”金田一三三没理会他的荤话,继续说,“你那边的吹哨声很明显,周围的欢呼也是一阵起一阵落,听起来场子很大,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什么足球赛或者篮球赛,再加上你兑了支票,最大的可能是夜间赛马场。”
“你在赌马吗?赢了吗?”
禅院甚尔:“..........”
“看来没有。”金田一三三说,“钱输光了再接单子,你的习惯不太好。如果换做我,我会找个银行账户存上作为育儿基金。”
“......啰嗦死了。”伏黑甚尔声音变得低沉,“两天后,在这期间别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成交。”金田一三三点头,干脆地挂断电话。
“.........”
伏黑甚尔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,将手机随便往衣兜里一塞,目光再次投向马场。
跑道上,他投注的7号落在后方,苟延残喘。
“......没劲。”看也不看地将手上的马券揉了,他朝后靠在座位上,神色恹恹。
“听说你最近接了个慈善单?”身旁,一身休闲西装的孔时雨看向他,“真难得。”
那桩失踪儿童的单子是个联合单,虽然不算麻烦,不过悬赏金额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,多少有些看不上,更别说伏黑甚尔这种常年挂在黑市成单率前三的顶级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