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金田一三三猫眼猛地张大,藏匿在青年语言下的恶意就像是漆黑冰冷的潮水般向她涌来,让她分分钟就在心底同弹幕一起直呼卧槽。
【高楼,窗口,纸板,快逃!!!jpg】
【啊这,明显是吧所有路堵死了啊......】
【虽然我是陀思的颜粉,但是他确实是个纯恶没错,这个建议真的很符合他的罪人美学】
【路人:我是上辈子杀人放火,今生才会倒霉地在这家俄罗斯店门前走过!!】
【啊这,都是些什么死亡选项......不选,完不成组织任务,狗带;不选,自己上,极有可能狗带;选了,好心路人铁定狗带......】
【和陀思不在同一立场真的太难了,三三要怎么办啊??】
【要不现在掉头去找侦探社委托拿罐头还来得及!!太宰不是可以无效化陀的异能力吗?!他去拿总没问题了吧?】
【关键是还有个问题,这个“罐头”貌似是天人五衰的组织机密信息吧,就这样被太宰过手,真的行吗?】
【那完了,死局了,不如三三你跳槽从新开始吧!反正咱还有很多选择】
【我孩怕,我不敢看了......】
......
没被弹幕的哀嚎左右,这个时候的金田一三三头脑反而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“木仓械同盟”的赌木仓桌上,周围是神色各异的眼神,而她不管不顾,只是逐件检查着任何一个有可能导致她组木仓失败的遗漏零件。
片刻后,少女抬眼,同样深红的眼底却带着生机的味道。
她对着青年微微一笑,在对方含笑的注视下,将鱼竿上的塑料袋取下,随即伸手在自己连帽衫的兜里掏了半天,摸出了一截透明鱼线和银光一闪的伊豆钩。
这是她刚刚拆鱼竿时顺手塞兜里的。
“突然想起来,我曾经读过一则故事。”
金田一三三笑眯眯地将伊豆钩绑在了鱼竿最前端,将本来就是较为平直的弯钩掰得更为笔直,几近针尖,大小恰可以从“生腌鱼罐头”微紧的拉扣处钻进去。
“故事里说,直钩才能钓到最棒的鱼。”
“不过遗憾的是,我不擅长钓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