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特码是有人拿着鼓风机对着她吹!
那个人穿着一身民国青袍,大概是负责扮演纸嫁衣的丈夫的工作人员。
他被慕珂发现后,赶紧躲到鼓风机后面,似乎这样做,他就不会被人看到了。
慕珂内心就是六个点点,应三月挑了挑眉,陈洁则是骂了一句傻逼。
青袍人见慕珂死死的盯着他,又默默捡起了两张纸片贴在自己眼睛上。
慕珂听说过掩耳盗铃,却没有想到还有人更傻。
她在丢下这个憨批继续跑和带他一起走之间,犹豫了一下。
想了想,她征询了一下陈洁的意见。
陈洁依然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,摆了摆手道:“带他走吧,塞进背包里面。”
慕珂点了点头,马上去做。
青袍男看到慕珂来了就跑,嘴中还啊啊啊的喊着什么。
“不会说话?”
慕珂加快脚步,追上他。
倒不是她跑得到底有多快,而是这个憨憨平地摔了。
她真心觉得,他能长这么大不容易。
青袍人比着手势,好像准备表达什么,但慕珂不懂手语。
与其浪费时间瞎猜,她选择简单干脆一点,直接抓着他塞进了包中。
青袍人有体温,在慕珂之前的认知中,有体温的都是人。
但陈洁之前给了她一个狠狠的巴掌。所以,她以后都不会再靠体温分辨人和鬼了。
慕珂关掉了鼓风机,一百多斤的负重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种挑战。
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脚下是一个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