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到了院子中,听闻有人上吊自尽,便询问缘由,旁边老者如实告知。又问在长顺账房拿了多少大洋,有人回答账房查出四千大洋。令人将长顺带来问话,长顺便说今年只剩十余石麦子,家中诸人已吃了大半年,剩下的粮食也就仅仅剩下五六石。
常昆信其所言,吩咐手下不要再伤及无辜。地窖之中所余粮食一粒未动,命令手下之人去集市购粮运往山寨。
临走之时,常昆让下属将辛怀和刘春耕带至面前,听闻刘春耕的恶性后,常昆说道“你既然连个畜生都不如,那就做个猪狗吧!”于是命人将刘春耕的双腿打断,抽去脚筋,自此刘春耕不能站立只能匍匐爬行,见人便摇尾乞怜,实数活该。又对辛怀说道,“你这个人最不靠谱的就是你这张嘴!”命左右割去辛怀的舌头,将其乱棍打出。
这时天空中飘飘洒洒的下起了小雪。
这日正是农历十一月十八冬至日……
三水县警察局内,寒气逼人,刘喜奎坐在坚硬的地台之上,屁股下面坐的一团凌乱的麦草,还不是很厚,坐久了垫的屁股还疼,夜里也冷的睡不下,只能蜷在角落里坐到天亮,瞌睡了就眯一会眼,牢房里暗无天日,后墙上那块一尺见方的小窗透进一丝光亮的时候,他才大概能知道这是白天。
刘喜奎往紧裹了裹衣服,擤了一把鼻涕,又感觉鼻子痒痒,连着打了三个喷嚏,今天是他被关在这的第三天了!凌晨,他忽然做了一个梦,梦见了冬至,冬至正剥开一个桔子,试图给他喂到嘴里,他张开嘴巴,可是却怎么也吃不到,急的他直伸脖子………远远的看见秀眉轻飘飘的走来了,一改住日的笑容,板着脸对东至说“赶紧走,你爹他根夲不管咱们娘俩的死活,赶紧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…”
东至却厥着屁股怎么拽也不走……
秀眉转头就走了,越走越远,一会就看不见了……
刘喜奎扭头看东至的时候,却什么都没有了……
刘喜奎正心中疑惑,忽然感觉自已从云雾中直往下掉!
“啊!…”刘喜奎突然间被惊醒,从麦草丛中一骨碌爬起来,伸手一摸,额头全是冷汗!
刘喜奎睁眼一瞧,有一双眼睛正隔着铁栅栏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。
刘喜奎没好气的说“你这老头,半夜三更地不睡觉,盯着我看什么?想吓死人啊你!真是的!”
那老汉说“我在想你是犯了什么事,才被关进来的?”
刘喜奎问道“现在几更天了?”
老头说“五更天了!”
刘喜奎默默地点了点头,“今天十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