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孝责骂长柱,还不去逮鸡去,愣在那干啥?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”长柱低声骂了一句,转身离开。
许氏不悦的瞅了一眼王德孝,“那鸡下的蛋还是给几个孩子补身体的,被吃了你下蛋?”
辛怀大摇大摆地提着老母鸡走出家门,正好碰见小五和英子迎面走来。
“哎呦,这俩小姑娘长的可真俊呦!”辛怀贼眼珠滴溜溜的转。王德孝闪身挡住两个孩子,小声说道“还不快回家去!”
转身向辛怀作揖“管家慢走!”
刘喜奎今天心情大好。刘芸已经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精神头也足,前几天一直高烧不退,幸亏秋先生精心医治,今天可以下地走动了,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一丝红晕。刘喜奎一大早就差遣长顺去请秋先生,要和秋先生好好喝几杯。
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,都是刘喜奎亲点的菜,琳琅满目,上有飞禽,下有走兽,陈年老酒,开坛飘香。
刘喜奎吩咐下人“将我的象牙筷子,还有银酒壶拿出来”。
单说这银酒壶可不是俗物。这可是清宫流出的宝物,传说是宣统皇帝的御用之物。为何这银酒具如此金贵。历代皇宫之中,银筷子,银餐具大行其道。就一个原因能鉴毒。皇宫内杀兄轼父,篡位夺权的宫廷剧太多了。皇帝命贵,为了防止别人下毒,这银餐具一接触有毒之物就变黑。刘喜奎这银酒壶出自清宫名匠崔有棠之手,一壶八杯,雕龙附凤,精美绝伦。且有落款“棠之匠造”四字小楷刻文。刘喜奎祖上所得,传了三代,刘喜奎视为传家之宝,逢有重要贵客才请出使用。
长顺焦急的小跑而来“老爷,银酒壶不见了!。”
刘喜奎并不再意,或许搁哪忘了。也罢,改日再寻。
“那就把那套琉璃盏拿来。”
言谈间,秋先生款款而入。
二人分宾主落座之后,刘喜奎双手抱拳“首先刘某代芸儿谢过秋先生的救命之恩,虽说大恩不言谢,但我刘某也算是知恩图报之人。来来来,我先敬先生一杯”说完两人一饮而尽。
三杯酒下肚,秋先生脸泛红晕,“鄙人不胜酒力,刘老爷切莫笑话。”
刘喜奎唤出刘芸,“快给先生敬酒三杯”。
秋先生则接话,“芸儿身体稍安,还须调理,不必为难孩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