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芹怔了怔,收起惊讶。
觉得他似乎有两张面孔,且把持得极好,大多时候旁人只会看见他的玩世不恭,面具后面真正情绪,只有他自己知道吧。
今晚的赵确及,话确实有点多。
江芹默默收回眼神,胳膊拄地,缓慢躺了下来,忍不住倒抽数口凉气,下一秒竟蓦地弹起来!起得猛了头脑昏沉不说浑身一股酸爽。
“头骨!头骨呢!”说着四下惶顾。
“在这儿呢!没丢!”
赵确及回过头,已然换上那副趾高气扬贵公子面目,没好气道,“一惊一乍,想吓死本王吗!”下一刻,另一手扣住王鄂头骨递了过来。
江芹左看右看,不见有什么能包裹的东西,提起裙摆,正要用力,偏偏两只胳膊颤得厉害,半分余力都没有了。
见状,赵确及放下王塔,转身倾上来,挥开她的手,就着方才抓握地方,嘶啦两响,扯下一大块裙布,“呐,接着。”
江芹一脸问号。
还有这样的操作?
他仿佛从她眼中读出深意,挑眉道“不撕你的难道撕本王的?本王身份何等尊贵,你等平民衣不裹体尚且可以,到本王这儿,就是失礼,失了我赵家的礼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江芹随口答应,用裙布干净那面裹好王鄂头骨。这时,底下突然传来激烈水声。
慎思和阿备先后从水中蹿了出来,登时溅起簇簇水花,两人浑身湿透,拖着湿哒哒衣裳一上岸,卷裤腿,这里拧一把,那里揩一把,稍稍收拾。
“这河底下有道出口,游个两三丈就能看见一条分岔水道。”阿备上气不接下气,笑嘻嘻将外裳脱下递给陈径,就地躺下。
慎思水性好,又有修为,明显气顺许多,接着说道“沿着水道再向前游个七八丈,水道上斜,通到一处奇怪的地方。”陈径问有何奇怪,慎思抹去下颌积水,才开口道“全是汉钱,堆了满室。”
阿备眼尖,躺下那刻见到江芹倒着的脸,当即一个鲤鱼打挺“大小姐,你醒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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