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欣怡:“这个部落有一门独特的修炼功法,跟瑜伽相似。因为发音有点奇妙,所以为了方便记忆,我们都叫它‘造化经’。你就当他们整个部落就在修炼造化经好了,反正很能打,活在这么能打的部落里真的很有安全感啊!”
就像是加入了一个造化者团队,让他们生出了被保护的感觉。且部落管制不严、首领随他们造作,这种被器重、被偏爱、被尊重的待遇,在后世能遇到吗?
得了吧,在后世谋生存,老板不是傻叉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。
蒙云辉:“好好工作,天佑龙牙!”
新来的队伍:……连口号都有了,这诡异的集体荣誉感生出来了是什么鬼?
之后,有了新一批现代人的加入,部落的文明发展简直是越级飞升。阿努放权,造化者的中洲血脉彻底觉醒,又是基建又是种地,没多久就有了皂角、青铜器和铁器,伴着高炉的搭建,部落的锅碗瓢盆迎来了质的飞跃。
许是傻眼了太多次,原始人对新来的族人会捣鼓出什么东西都不觉得奇怪了。
神说要有光,就有了光;新人说要找牛耕地,那牛不耕也得耕!
是日,阳光明媚,原始人坐在田埂上吃馍,造化者在地里抽野牛。他们强行捉来几头野牛,强行给它们套上犁,先让近战士一顿抽打,再让驯兽师温柔感化,最后一波人欢快地赶牛耕地,把地犁得惨不忍睹。
玛度:“首领,牛好像有点可怜。”
阿努:“你不打算吃了?”
“……吃。”
两个月过去,寒碜的龙牙部落渐渐成了“村落”。
再一个月,铺完路、竖起围墙、建好公共厕所的村落就成了小镇。
自从占卜师用蜂蜡和棉线做出了第一根蜡烛后,这“破落”小镇夜间的烛火就没断过,要不是蜂蜡是有限资源,或许没人会有“节约蜡烛”的意识。
原始人对蜡烛好奇至极,几乎走哪儿都要带上它,要不是阿努积威甚重,严令他们放下蜡烛去修炼,或许他们连怎么打坐都忘了。
文明的发展差不多就好了,阿努知晓过犹不及的道理,也不准备在这个试炼场留下太过先进的技术。他跟老年人待得久,听过一句话叫“德不配位,不会长久”,同理,文化技术都在进步,可原始人的脑子和德行跟不上,到最后反而招灾。
是以,他命令造化者停下手中的活计,专注原始的生活就好。
这批造化者倒也给面子,并没有因为阿努是个原始人就不听话。相反,他们不再扯出新点子,部落也止住了前进的脚步。由外向内,他们的重点转向夯实基础、传授技术。
日子四平八稳地过着,天灾没有造访,卫星上不了天,没有电子产品的生活显得十分松快,就连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慢了起来。
随着相处的加深,造化者渐渐通了原始人的语言,在双方的“指手画脚”下,他们了解到这个部落还有一个“巫”的存在。
“巫?”占卜师冯语溪道,“这题我会,像这种原始部落的巫一般是指祭司或者巫女,担当部落里的神职人员,负责与神明沟通,给部落成员治病,还要跳大神祈求降雨丰收。可以说是身兼数职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