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当然知道足以把那些家伙赶跑,因为有他一人就够了,不过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?一个小小的驿路宗能容下他这条“大鱼”?显然不能,不过眼下这百十号人,对他还真有点用处。
“帮你们夺回山门这个没问题,不过我也有事要请你们帮忙?”
“哦,秦道友请说!”
“我希望你们能帮我监视五行宗的一举一动!”
“什么,难道你是丰原人的奸细!”朱聪脸色大变,那名女修更是真接取出了法宝。
“二位不要误会,我和丰原人没有任何关系,至于让你们监视五行宗的行动,是因为我和某些人有点私人恩怨,在大义上,秦某还是晓得分寸滴!”
朱聪和女修仍然是半信半疑,秦川只得发心魔誓言,他们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既是私人恩怨,我们可以帮你,不过就算能监视五行宗的行动,秦道友的仇恐怕也不好报!”
“朱道友此话怎讲?”
“首先,现在五行宗内聚集了近三十万修士,执行任务大都是乘坐飞行法宝,很难判断你要找的人在不在其中其次,就算你能确定,他们往往都是成百上千人一起行动,你又如何找人报仇?”
“这个…”秦川不由一阵沉默,暗道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的确,像现在这种情况,洪惊涛落单的机会几近于无,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杀他,况且老牌的元婴修士,又岂能没有保命的手段,万一打草惊蛇,以后反而更麻烦。
唉…我这次为何会如此冲动?他不由开始反思起来。
朱聪别看长得跟个竹竿似的,却是个十分有眼色的人,他没有打搅秦川,而是传音和那位赵师妹交谈。
良久,秦川身子忽然一震,接着眼中神光闪烁,片刻后才又变得古井无波,只是周围的人都看出他和刚才不一样了,至于哪里不一样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!
“秦道友,你这是…”朱聪脸上露出诧异之色。
秦川朝他深深鞠了一躬,“多谢朱道友点醒,秦某谢过!”
朱聪自然不清楚刚才那番话的作用有多大,说的严重点,几乎是挽救了秦川的修仙之路,因为他无意中破去了秦川的魔障。
所谓魔障也是心魔的一种,这种心魔不像是修为进阶时那样剧烈,通常是潜移默化的,轻则道心不稳,影响以后的修炼,重则会在某一时刻集中爆发,导致修为尽毁。
有人贪婪无度,有人为情所困,这些都是一种魔障,而他这次生出的魔障却是因仇怨而起,孟元通和孟小虫设下的陷阱,暗夜毒蛇的几次刺杀,叶姗儿的根基受损,对孟、王两家的屠杀,这一切的一切,在不自觉中蒙蔽了他的心智,才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决定,万里迢迢跑来,不管不顾的要暗杀洪惊涛。
可以说,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奉行的“谋定而后动”的原则,而导致他冲动的根源就在于魔障,修仙者为何谈心魔色变,原因就在于此,它能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中招。
“秦道友严重了,你能想明白就好,在下请道友相助的事…”
“没问题,朱道友尽管吩咐!”这次他欠下的人情不小,破除魔障,不仅弥补了道心,还让他的心境有所提升,虽然这是个自有心证的人情,但是这样的人情不还,同样会造成道心受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