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这是别人的感情纠葛,江瞳无意参与。但是连晨风越说越离谱,她实在忍无可忍,看向他的目光又冷又刺:“你就是连晨风?”
眼前的女人气质温婉
,但眼底那种审视让连晨风很不舒服。
他很快就认出对方,“你是萧雅雅?”
江瞳站直了脊背,“是我。”
连晨风厉声道:“尧嘉言,你知不知道,林力纬就是和萧雅雅相过亲。”
尧嘉言宿醉,头还痛得厉害。但她好像感觉不到,麻木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连晨风突然想到了什么,瞪大眼睛,“你知道,还把他推给浅柔?你是故意的?”
尧嘉言抿紧嘴角,疲倦得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肯再说。
“林力纬怎么会不好?”江瞳冷冷地盯着连晨风,“尧浅柔觉得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,所以才极力劝服尧父和尧母,逼着嘉言去相亲,否则就跳楼自杀给她看。”
连晨风像是没听懂,怒火还僵在脸上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那天去酒店和林力纬相亲的人是嘉言,不是我。”
江瞳盯着连晨风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用力。
“嘉言当初身无分文离家出走,尧家人对她不闻不问。后来尧家的资金链出了问题,发现嘉言已经事业有成,于是厚着脸皮向她索要抚养费。”
连晨风错愕,“可是浅柔告诉我,嘉言偷了家里的钱逃跑。”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?别人说什么你都信?不会自己去查证?”
江瞳都懒得跟他解释,继续把那些事都摊出来说,“所有抚养费,嘉言已经以三倍价格还给尧家。可是
尧家现在走投无路,还想继续吸嘉言的血。他们装病骗嘉言回国,事后尧母又以跳楼为要挟,要么给钱,要么去相亲。”
连晨风下意识不愿相信江瞳的话,“林力纬就是个无赖,对尧家根本没有丝毫帮助,尧家为什么要嘉言跟他相亲?”
“确实没有任何帮助,可是却能让嘉言不开心啊。”江瞳笑得很讽刺,“尧浅柔不止想用林力纬恶心嘉言,还想利用这桩婚姻,分割嘉言的财产。”
连晨风满脸震惊。
他没办法相信,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,柔弱温顺又善良的女孩,会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来。
尧嘉言看到连晨风的表情,只觉得心如刀割,哑着声音说:“雅雅,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