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闹!
这是哪?
这是什么年代?
我廖凯敢接这个军令状,就没想过低头,别说这事多荒唐,就是真有我廖凯也不怕!
刘正义,我就把命押在你手上了,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才叫怕死不当****!
我还就不信邪了,好好的英雄城就能让一群败类蒙上黑衣,还无法无天了......”
一声声咆哮就在耳边,刘正义长叹一口气,眼神寻找着铁军,那个廖书记的不二福星。
找到了,一堆忙碌的法医旁边,一个红色的提花毛毯特别显眼,铁军在里面,花痴养女也在里面。
“能人的另一面都这么不堪吗?”
刘正义自言自语,廖凯刚住进招待所被老鼠吓的跳上桌子的一幕出现在眼前。
自己何尝不是?
第一次出警就是一宗灭门案,一间小土房,一家五口横七竖八,最惨的是大铁锅中泡着一尺女婴。
刘正义苦笑,自己当时就吓尿了,还吐的满地都是,后来成为自己媳妇的小法警陪了他整整一个月。
刘正义没过去,他很清楚,铁军现在需要自救,搞明白一件事就行,那个杀手罪有应得,死有余辜!
正如刘正义所想,铁军的问题在自己,也可以说是作茧自缚,能否破茧全看他能不能突破心魔。
鲁冰冰轻轻拍打着铁军,此时的铁军就像大地震时的自己,妈妈就压在身上,临死前还在唱歌,给自己希望。
12个小时的等待,她绝望过,父母都没了,不知道弱小的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生活?
可看到眼前妈妈的脸,想起妈妈唱的歌,她一次次给自己打气,一次次点燃希望,最终,她获救了。
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,把我们的血肉,筑成我们新的长城......”
悲壮有力的《国歌》从鲁冰冰的喉间响起,铁军呆滞的眼神突然有了丝神采,嘴角抽了抽,口水停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