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好,就冲这句话,小舅今天就让他尝尝,被社会毒打是什么滋味!”
廖海哈哈大笑,眼睛里寒光闪烁。
“小七,把那三个流氓带进来!”
“是!”
门外一声喊,跑去带人。
廖海身子前探,看了眼门外,小声说道:“小舅提醒你俩,那小子不简单,你们根本就降不住,尤其小雨,听见没?”
“小舅,您都说他不简单了,那就说明我眼光还成,降不降的住,您就甭操心了!”
“你......”
廖海被噎的够呛,可又没办法,自己就一个姐,姐姐就这么一个独苗。
更何况,自己还是姐姐带大的。
他记得很清楚,姐临走时拉着他的手交代:“小海,姐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小雨,你是军人,一定要替姐保护好她呀!”
他含着泪发誓:“姐,你放心,有我这个小舅在,谁也别想动小雨一根手指头!”
“报告,人带来了!”
喊声把廖海从记忆中拉回,深吸一口气,说:“小七,这里交给你了,我出去看看!”
说完,廖海回头冲宝贝外甥女眨眨眼睛,冬雨一声哦耶。
出了门,看见孔二楞正和铁军唠的欢,廖海咳嗽了一声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