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八科问过了?没给上价?”
“嗯!”
铁军心中又多一问号,价格很多种吗?
“出门一直走,红绿灯右转200米,供销宾馆也有收山货的,价格好商量,看你明白事,姐点你一下。”
红姐第三眼,连人带纸包,看了两秒。
“不认识人啊,找孟总好歹有人引见!”
“找王经理,叫王刚,就说是孙喜梅的弟弟。”
“姐,明白,那我还上去吗?”
“去啊,看看价格呀,不得比较一下嘛!你生瓜蛋子呀?”
“嘿嘿,是,是,我舅腿摔了,让我来找孟总!”
“难怪!”
到了楼梯,有人走过来,孙喜梅跟人打招呼,铁军再也没说话,跟着上三楼,没停,到四楼,走进走廊。
看到了财务室,大铁门,依照他的经验,斜对着最里面应该就是孟浪的办公室。
果然,一直往里走,到了财务室停下,孙喜梅努努嘴。
“小心点说话,刚吵完架!”
“姐,你真是好人,这个是点心意,货卖了,请姐吃饭!”
铁军手里夹了1张大票,孙喜梅笑着摆摆手。
“快去吧,我是看不惯八科,不是图钱!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