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们知道,还是那句话,这钱我不敢揣,怕做梦吓醒!”
“对不起,哥错了!”
“知错就改,还是好同志嘛!”
铁军笑了,打着火走人,刘胜利摘下帽子,擦了把头上的汗。
到了镇上,李铁牛和赵乾坤早等在路边,见车来了,迎着就跑了过来。
路上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,李铁牛和赵乾坤都很兴奋,人家这么积极,他们也不能拉后。
到了收购站,赵乾坤的村支书大舅和会计也来了,正好,有事一起唠。
见了面,说了一会话,才听明白,他们是来收承包费的,还真敢要,一年交5万。
刘海涛明显不同意,说昨天还说2万,怎么睡了一宿觉,翻了一倍还带拐弯。
铁军想了想,说道:“今年免了,我给你们建5万的小学!”
“这个......”
支书看会计,铁军皱眉,啥情况,小猫管大猫?谁家的玩法?
“不同意算了,我去镇上建!”
“同意,同意!”
支书没说话,会计叫了起来,小眼镜后面的眼珠,滴溜溜转的那叫个快。
“小铁,你办事这速度,叔服气!”
李铁牛瞪了这村俩干部一眼,冲着铁军竖起了大拇指。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小说app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