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面圣领赏?
说得好听!
这不是为难我嘛?
我在乎那点赏钱?
在乎一个狗屁的藩王?
回京,不过是浪费我的时间,浪费我的富贵生命!
不必说,领赏之后,没我的好日子!
杨嗣昌去了辽东填坑,听说表现得中规中矩,朱由检并不满意!
可是,你再不满意,也不用召我回京吧?
我又不是圣人,干嘛老是盯着我?
早就说过,辽东那地方,坚决不去!
说什么也不去!
打死也不去!
“厂公,咱们的白纱和白绢,已经降到二十五两一匹;可是,城中的“黄氏绣庄”更狠,竟然降到二十四两半一匹!”
“嗯?”
王立面露不悦,扔随手扔掉诏书:“查清楚没有,他们有没有偷漏税款?”
“呃……至少黄氏绣庄,并没有偷漏税款;每月五两,绝对是按时上缴的!”
“那……黄氏绣庄的货源,查清楚没有?”
“唉,厂公啊,查他的货源有意义么?
咱们成都织纺生产的白纱和白绢,除去织女的工钱、蚕茧成本和运输成本,实际成本大约十两银子!
但听说,在江南一带,蚕茧成本和运输成本更低,织工的薪醉也更低!
咱们与黄氏绣庄,如果全都降到十两一匹,他们也能有钱赚!
当然,咱们可以继续降价,咱们财大气粗,亏得起!
如果这样,搞死黄氏绣庄的时间就太久了!
而且,这只是荆州城里的绣庄!
在湖广的各州各府,以及浙江、江苏、南直隶、福建等省的各州各府,又有多少个绣庄?
估计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!”
闻言,王立沉默了!
荆州城里,除了黄氏绣庄之外,还有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绣庄!
想把他们全部搞死,再由自己垄断经营,财力上有足够的支撑,可惜耗时日久!
没办法,人家的成本低啊!
而且,黄氏绣庄不单单售卖布匹,还招募了十几名绣工,承接了许许多多的刺绣活!
单从布匹的销售上动手,很难搞死它!
既然他们的成本低,那就想想办法,抬高他们的成本!
这办法,肯定比“价格战”更有杀伤力!
“江南各地的绣庄,绣工的每月薪酬,大概是多少?
各地织坊的蚕茧收购价格、织工的薪酬,每月又是多少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宋哲不知道王立的本意,略有迟疑。
查过几本账册后,面带忧虑:“厂公啊,咱们是集中种植桑树,集中养蚕,蚕妇的薪酬很高;
江南各地的织坊,是向不同的农户收购蚕茧,价格较低;
不过,如果平摊下来,两者的蚕茧成本基本持平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