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流贼到了萧关,还不是要一直运粮?”
“哎呀,萧关的地形你也看到了,确实不适合骑兵作战嘛……”
“谁说不适合?”曹文诏心头一急,打断了王立的话:“北出萧关二百五十里,正是流贼的活动区域!
那些地方,既是当年西夏骑兵的活动区域,也是当年匈奴骑兵的活动区域!
大军屯于萧关守株待兔,岂不让流贼有了喘息之机?
我主动深入甘肃去清剿,岂不更加合适?”
曹文诏战意昂扬,王立不想打击他的士气,好言安慰道:“深入甘肃,我也想过!
但是,如果骑兵深入甘肃,粮道又增加了三百余里!
一千七百多里的粮道啊,这是何等的危险!
如果你断了粮,谁还能支援于你?”
“厂公啊,你这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了!
他高迎祥都不怕断粮,我为何要怕?
再说了,我两次深入科尔沁,距离也有一千多里吧,何曾为粮草发愁?”
“这个嘛……话是如此,但情况大不相同嘛!
你北出长城杀入蒙古地界,战马有青草可以充饥,又能从蒙古各部抢到粮食,无需粮草的后勤补给!
在萧关西北的甘肃,以及东边的关中平原,全都是赤地千里,寸草难生!
除了后勤补给,你还能到哪里搞到粮草?”
说到这里,王立拍拍曹文诏的肩,自信一笑:“我让你再跑一趟,那是真正的再跑一趟!只需跑一趟!”
曹文诏正在疑惑,看到王立递来的纸条,赶紧接过!
细看之后,面色大喜!
连声道谢,领着兵马,兴高采烈地去了!
……
就在曹文诏离开的三天之后,流贼浩浩荡荡地杀往萧关!
一眼望不到尽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