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……
“左总兵啊,王总督又不是傻子,咱们这样骗他,实在有些不妥吧?”
“有什么不妥的?”左良玉瞥了一眼艾万年,满不在乎地笑道:“他跟洪总督忙了一整天,正好说明,他没有识破咱们的计策!”
“唉!”
艾万年轻叹口气,左良玉却满不在乎:“他用人为亲,洪总督和卢总兵虽有不满,却敢怒不敢言!
而今,大军移师萧关,土塬纵横交错,地势狭窄,骑兵再无用武之地!
那曹文诏的骑兵,只能沦落成粮草运输队!
嘿嘿!
从今日起,杀敌领赏的好事,只能落到咱们步卒的身上!
这次,轮到他曹文诏干瞪眼喽!”
“可是……如此算计王总督和曹总兵,终究有些不义啊!
而且,王总督待咱们不薄……”
“放屁!”
左良玉厉声呵斥,打断艾万年的话:“算计?什么算计?你的话不要这么难听嘛!
大军移师萧关,虽是咱俩首先提出,却有着足够充分的理由啊!
况且,洪总督、卢总兵和王总督,权衡各方利弊之后,全都同意移师萧关!
这哪能说是算计?
再说了,这里的地形,确实不适合骑兵作战嘛!
由咱们步卒杀敌建功,既没有对不起朝廷,也没有对不起王总督,哪来的什么“不义”?
你啊,打仗是一把好手,就是脑袋转不过弯!
不必说了,咱俩,就等着杀敌领赏吧!”
说罢,左良玉没管艾万年的不满,哈哈笑着回了堡寨。
……
粮草,粮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