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膀硬了是吧?
管不了了是吧?
你……你想娶妓女,你去娶好了!
从今以后,没你这儿子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“扑通……”
“来人啊!救命啊!有人掉水里啦!”
嘈杂声中,数十人扑通扑通跳入锦江,岸边乱成一团!
这个时代的百姓,真的很淳朴!
没人顾及江水的寒冷!
临近的,只要会游泳的,全都下水救人!
很快,在众人的帮助下,男娃使出吃奶的力气,终于把父亲推到岸上。
哆哆嗦嗦中,岸边另一个男子,一把拧住男娃的衣领:“我说贤侄啊,你老子身体本就不好,你还故意气他,真是不孝!
我看啊,你读书真的读傻啦!
既然如此,再去江里清醒一下!
啥时想通了,啥时再上来!
要是想不通,永远别上来!”
话音刚落,男子突然发力!
冻得脸色铁青、浑身哆嗦的男娃,真的被扔到江中!
这一幕,围观的百姓并未觉得不妥!
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,全都指着江里中的男娃,破口大骂!
消息传到王立耳中,被雷得外焦里嫩!
“厂公,确实没什么不妥啊!古语有云,娶妻要娶贤嘛……”
“是么?”
王立淡然一笑,打断宋哲的话:“我倒觉得,那小娃的话没有说错!
歌妓、舞妓和乐妓又不是猖妓,个个冰清玉洁,你怎么就断定她们不“贤”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那娃的父亲没有说错啊!就算看上某个妓女,如果财力允许,完全可以纳她为妾嘛!
为何一定要娶她为妻?
谁真敢娶个妓女为妻,别说他的父母,就算他的整个宗族,也会因此而蒙羞!”
“呃……好吧,你说得对,是这个理!”
王立懒得跟宋哲争论,拿起赵倩送来的“日程表”,随意看了看又放下。
唉,这个赵倩,何必那么拼呢?
从两个月前乘船起行,直到下个月的二十五号,每一天,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!
或许,这就是当前社会的普遍共识吧!
自始至终,赵倩一直把自己当成“妾”,从没有成为正妻的“非分之想”!
她做了天音阁的老鸨,每月帮自己赚取的银子,没有百万也有七八十!
她夜以继日,几年不休的辛勤努力,只为换取自己的认可——不要赶她走!
这又是何必呢?
这几年来,就算是身边的侍婢,王立也从没有主动赶人!
当然,她们几乎从不偷懒,从不犯错,不需要换人!
这个时代,不论男人还是女人,把“妻”和“妾”分得格外清楚!
同时,也把“嫡”、“庶”、“长”、“幼”分得格外清楚!
妻之子,是嫡子;
妾子之,是庶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