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!”王立淡然一笑,若无其事地盯着浮漂:“西厂承诺的免税五年,必会言出必行!
这五年里,不论他们赚了多少银子,不论他们规模做得多大,绝不征收一个铜板的税款!”
“厂公啊……”
“哎呀,你干嘛那么猴急?
要想钓到大鱼,也要事先撒个窝子嘛!
想收商税,至少要等到商业兴隆的时候嘛!
唉!
照这个速度,恐怕再过二十年,锦江河畔也比不上秦淮河!
对了,我让你们盯着姓朱的,他们是否老实?”
“呃……基本还算老实,不敢招惹西厂!
只不过,偶尔有吃饭不付账的,偶尔有逛勾栏不付钱的,也有个别强抢民女的……”
“我靠!”
王立猛地站起身,直瞪着宋哲:“这年头,到处都是猖妓院,还有强抢民女之事?”
“呃……其实,严格说来也不算抢,他们也是付了彩礼的,只是付得少罢了!
而且,这种事归由州府衙门管辖,兄弟们巡逻的时间,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!
你不是说过嘛,只要没招惹西厂,一切都好说的嘛!”
“付了彩礼?呵!付了彩礼,就能强抓民女为婢?就能强纳民女为妾?
对了,丝织六厂的那个……那个叫吴小兰的,你应该见过吧?
像她那样的女娃,如果被强拉为妾,他们付多少彩礼?”
“这个,像她那样的,大约十五两吧……”
“我去!这帮狗日的,想搞坏老子的行情是吧?
像她那模样的民女,就算不懂琴棋书画,至少也得二百两吧!
马上去各州各府张贴告文:若有强抢民女的冤情,可直接向西厂告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