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五个民夫被打死,七十多个民夫受伤!”
“嗯?”
王立目光一凛,嘴里的问话却云淡风轻:“是谁砸的?查出来没有?”
“回厂公:百户秦汉民正在调查,应该……很快就能查到!”
“去吧!”
挥手示意,报信的锦衣卫退下后,王立继续削着木头:“丝织坊的修建,必须抓紧!
让曹鼎蛟带两千骑兵过去!
三日之内,务必查出凶手!
死活不论!”
“厂公,我怀疑……可能是新都县的“镇国将军”朱平楷所为!
正在修建的丝织二厂总占地八十余亩;
刚刚筹建时,朱平楷就表达出反对意见!”
“靠!
那块地虽然是他的,但西厂已经付了租金!
种草还是建厂,那是西厂的自由!
他凭什么反对?”
“他说……如果在那里修建作坊,会破坏景福殿的风水……呃,朱平楷的府邸就是景福殿……
因为这是小事儿,负责修建作坊的秦汉民就没有理会;
我以为,在新都县那一带,唯一敢跟锦衣卫作对的,只有朱平楷!
当然,背后可能有蜀王的支持!”
“狗东西!还真给他脸了!备马,去新都!”
……
新都县,在成都府以北五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