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真的不敢!
而曹文诏,与满桂大不相同!
这个“太原总兵”是借调而来,他的一切行动,事先要征求王立的意见;
军中大小事务,他不会越级向山西巡抚、兵部或朱由检禀报;
最关键的是,曹文诏所属部队的一切开销,都是由西厂“做账”;
就算规模扩至三五万,王立很也能掩盖蛛丝马迹;
譬如,马匹的来源,一部分是挖煤与蒙古人换的,另一部分是抢来的,谁敢说三道四?
又譬如,骑手和战马的铠甲护具,是自己开矿,自己铸铁打造;
百姓铸铁和挖煤的“工钱”,属于赈灾款的一部分;
部队的俸禄和粮草所需,也算入西厂的开销。
所以,对于新骑兵的扩建,只要把账做得足够完美,没人能抓到把柄!
“厂公!”
宋哲的提醒,打断了王立的思绪。
城外,八旗兵的三千步卒,已经列阵完毕!
几名头戴红缨冠的将军,正在训话!
看起来气势汹汹,王立却不畏惧!
因为,除了几十具简易的长梯,八旗兵再没有其它的攻城器械!
更没有大炮!
只要城上守军不乱阵脚,就算再来几万敌兵,也难以逾越一丈五尺的城墙!
锦衣卫的五百火枪手蓄势待发,另有五百弓箭手和大刀兵严阵以待,王立确实不惧!
呼哧……呼哧……
在几十个锦衣卫的努力下,两门大炮终于推到城上!
“厂公,只剩七个药包,二十个弹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