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,难道啥事都不干?
只知道弹劾对方“养寇为患”?”
“万岁爷,你怎么给忘了?”王承恩上前两步,轻声说道:
“上个月,原陕西巡抚武之望……死了……内阁一致推荐胡廷宴迁任陕西巡抚……”
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朱由检满脸愕然,刚要追问,突然想起昨日的奏书。
唉!
这段时间的朱由检,脑子里总是昏昏沉沉!
只要提到陕西和山西,马上就头痛欲裂!
选择性地忘了许多事情!
确实,陕西巡抚武之望死了!
正当壮年,却死得不明不白!
对了,想起来了!
魏忠贤前往陕西调查,昨日的奏书说得很清楚:武之望,是畏罪自杀!
民变愈演愈烈,士兵又在哗变!
武之望害怕承担渎职之罪,自寻短见了!
唉!
他又是何必呢?
连续两年,陕西三边没发一个铜板的军饷,士兵不哗变才怪!
朱由检理解武之望的绝望,却又毫无办法!
确实是毫无办法!
每次上朝,大臣们要么在打嘴炮,要么就沉默不语!
连续几个月的朝会,也没商议出有效的应对之策!
过了许久,朱由检终于缓过来,拿起另一封秦书。
“这个吴襄!到底有完没完!连续十几封奏书,都在弹劾王二狗!”
朱由检怒火中烧,一把将奏书扔得老远,愤愤骂道:“满朝广武,就没一个干事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