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!”
所有人都深以为然。
从这“枣树挂钱”的故事中,便可见季札的人品如何。
何山岳之沉沉兮,悲聚散之倏忽!
痛故人之长逝兮,怀昔日之旧约!
生不得见吾归兮,埋遗骨以守望!
吾既心许以赠剑兮,岂因故而改初衷!
今于兹作永别兮,特践诺以挂剑!
但望君知吾之信兮,不使吾之欺其心!
这是昔日季札“徐墓挂剑”时慨然长吟的一首诗歌。
君子慎独,不欺暗室。
季札的确当得起“君子”之名。
不,他应该是圣人了!
庆忌笑了一下,而后带着众人离开酒肆,前往季札的府邸。
但,季札并没有住在延陵县的豪宅中。
季札的身份尊贵,不止是吴国的太师,位比三公,也是庆忌的叔祖父,属于德高望重的宗室大臣,闻达于天下的名士。
所以,在季札归养之后,庆忌就特意拨款,让人专门在延陵城中,为季札兴建一座占地极广,富丽堂皇的府邸,以此来褒奖季札多年来为吴国所做出的贡献。
只是季札很少住在豪宅中,一般都是躬耕于舜过山。
庆忌等人于是驱车前往舜过山。
舜过山,又名“舜山”,北距大江十里余,东与江阴山系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