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恤自入质吴国以来,并不安分,至少时常交好吴国的公卿大夫,并在坊间安插了不少细作。
甚至于,赵国的一些细作,还通过稷下学宫的方式,被选任为吴国的官吏……
这是庆忌所不能容忍的。
就在这时,庆忌与赵无恤谈话的时候,相信赵鞅在金陵安插的细作,大部分都已经被铲除,其据点已经被捣毁。
庆忌现在只是没必要跟赵国撕破脸皮,不然岂容赵无恤放肆?
在金陵这个地方,让一个质子消失,对庆忌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。
庆忌又将目光放在了季嬴身上,笑吟吟的道:“寡人早已听闻,季嬴公主是天下少见的美人。今日一见,当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“吴王谬赞了。”
季嬴不由得低下了头,不敢跟庆忌对视。
不知是羞涩、心虚,或是内心恐惧?
一个未出嫁的妙龄女子,赵国公主,在吴国的都城金陵艳名远播,这其中若说是没有什么阴谋,庆忌不会相信。
“季嬴,以你的姿色,的确当得起我吴国的太子妃。不知季嬴你是否愿意嫁予吴恒?”
闻言,季嬴含羞带怯的回答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小女自当遵从父命……”
“吴恒你可见过?”
“见过。”
“印象如何?”
“太子如吴王你一般英武,若能伺候太子左右,这是季嬴三生有幸。”
“善。”
庆忌微微颔首,然后吩咐道:“胶滑,宣吴恒进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