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万年!”
此时,在洛水河畔,田穰苴领着三川郡大大小小的官吏,前来迎接庆忌。
田穰苴等人尽是风尘仆仆的模样,身上的袍服沾染了不少灰尘,甚至是泥巴,脏兮兮的。
他身后的三川郡官吏,也是如出一辙,好似在工地上劳作的民夫一般。
“免礼,平身!”
“谢大王!”
庆忌环视一周,看着此刻灰头土脸的田穰苴等人,不由得有些诧异的垂询道:“田穰苴,尔等这是?”
“让大王见笑。”
田穰苴一脸诚惶诚恐的神色,向庆忌躬身道:“臣与三川郡的诸位同僚负责督造新城,有监工之责。不知大王来得如此之快,故而二三子未梳洗一番,还请大王恕罪!”
“无妨。”
庆忌笑吟吟的摆了摆手。
对于田穰苴这般凡事亲力亲为,一丝不挂的大臣,庆忌是非常喜爱的。
田穰苴能干!
不止是领兵打仗,处理内政或者搞基建,田穰苴都是一把好手。
“三川郡的新城,还有多久,方可竣工?”
“回禀大王,最迟不过半年,这座新城便能初具规模了。”
“善。”
庆忌微微颔首,又道:“田穰苴,汝作为三川郡郡守,任重而道远。这日后的三川郡,可能不止这一座城邑,有劳你了。”
“为大王效力,臣何辞劳苦?”
田穰苴是一个正直的人,不善于拍马屁,所以庆忌知道他说的这些都是心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