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卿,请!”
“前边带路。”
赵鞅与涉宾打了一个招呼,皮笑肉不笑的相互行礼后,终于缓缓的进入营地。
在涉宾的引路下,赵鞅、尹铎、邮无恤等人,来到了厅堂外边。
却被一队披坚执锐的士卒挡在了门外。
见状,赵鞅冷笑一声道:“涉宾,这就是国君的待臣之道吗?”
“还请上卿见谅。”
涉宾澹澹的笑道:“国君与上卿饮宴,上卿等人怎能带剑上席?”
“哼,这又不是朝堂,如何不能带剑?”
赵鞅仍旧固执己见。
若不带剑,如何能确保自己的安危?
“这……”
涉宾迟疑了一下。
其实,在他看来,即便赵鞅等人带剑,也是无足轻重的。
毕竟这一次是宴无好宴,在宴会开始之前,赵稷就已经安排了上百名身手过人的刀斧手,随时都能取掉赵鞅的性命。
赵鞅虽有些武力,却不可能以一敌百!
更何况,这里还是赵稷的地盘?
倘若赵鞅真的能从这里逃出生天,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!
涉宾旋即派人去跟赵稷讲一下,得到后者的认可后。
赵鞅不得带闲杂人等,只能领着自己的两个家臣,尹铎、邮无恤入内。
“铛,铛,铛,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