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,以便于脱身……”
说着,赵鞅便跟自己的一众家臣,商议起了如何“金蝉脱壳”,让他安然无恙的逃出去,返回晋阳的事情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此时,在成周城内的吴王行辕,庆忌的书屋当中,闲来无事的庆忌还在跟自己的国尉孙武,气定神闲的下棋,下象棋。
庆忌知道自己的棋艺,围棋的技术不甚精湛,至少对弈孙武、范蠡等人是这样。
但是,架不住庆忌下象棋厉害。
庆忌偶尔是会跟自己的肱股之臣们,下一下象棋,以此来消遣时间,作为一种娱乐活动。
“大王。”
作为郎中令的勾践,缓缓的进入书屋当中,朝着庆忌躬身行礼。
“何事?”
“大王,不久前赵氏的世子赵伯鲁过来说,赵鞅忽染风寒,已经一病不起。”
“忽感风寒?”
庆忌吃了孙武的一个“炮”后,愣了一下,然后皱着眉头道:“这好端端的,赵鞅何以在这个时候染病?莫非是托辞。”
“赵氏营地那边,可有异常?”
“回禀大王,并无异常。不过……”
勾践一脸尴尬的神色,说道:“赵氏的几个家臣,打算为赵鞅寻医问药,被臣拦了下来。只是赵国的中大夫步乐似乎是受了赵氏的贿赂,为他们开了门。”
“……”
庆忌给勾践的命令,是率军包围赵氏的营地,许进不许出。
就是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发生。
未曾想,还是出了岔子!
不过,还怪罪不到勾践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