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得到了庆忌的宽慰,季蔻心里算是释怀了一下。
她本人,就不喜欢在庆忌的跟前争宠,能不能争得过别的妃嫔且不说。
以季蔻的王后身份,就犯不上跟别的妃嫔争宠。
现在最受庆忌宠爱的妃子,莫过于西施、郑旦。
但,那又如何?
季蔻的王后地位,早就稳固,除非庆忌哪天脑子抽风,非要废黜季蔻不可。
不然,区区一群小贱人,撼动不了季蔻的王后地位……
“大王可知道诗经中《谷风》吗?”
季蔻的妙目流转之间,忽然发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庆忌可是一个非常自信之人。
他的学识,固然比不上孔丘、季札、范蠡那样的饱读之士,却也差不了太多。
“习习谷风,维风及雨。将恐将惧,维予与女。将安将乐,女转弃予。”
“习习谷风,维风及颓。将恐将惧,置予于怀。将安将乐,弃予如遗。”
“习习谷风,维山崔嵬。无草不死,无木不萎。忘我大德,思我小怨……”
庆忌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。
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果然,季蔻忽然自怨自艾的道:“将恐将惧,置予于怀。将安将乐,弃予如遗……大王,这是来自一个深闺怨妇的倾诉,臣妾不当为之。”
“只是,臣妾听闻,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奈何故人着新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