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话。”
“若是真话,老臣以为,大王当立公子鸿为储君,善。”
晏婴缓声道:“公子鸿有贤君之风,才德兼备,在朝野上下,广受好评。”
“老臣已经能为大王预料到,若公子鸿继位,则励精图治,吴国必将迎来大治,万民受益,国力日强。”
顿了一下,晏婴又道:“若是公子恒日后继承大统,怕是如大王一般,锐意进取,开疆拓土,而枉顾黎民之生死……”
听到这话,庆忌又好气又好笑的道:“晏子,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教训寡人吗?”
“老臣不敢。”
晏婴还很幽默的朝着庆忌眨了一下眼睛。
实际上,对于庆忌这些年来穷兵黩武的开疆拓土,晏婴是颇为不满的。
在吴国生活那么久,晏婴已经将这里,当做了自己的第二故乡。
因为,不论如何,晏氏一族已经在吴国安家落户,与国同戚。
荣辱与共!
晏婴又怎能不在乎吴国的兴亡荣辱?
这跟晏氏一族的利益是挂钩的。
“晏子,寡人的看法,与你不谋而合。只是,自古以来,废嫡立庶,取祸之道也……”
庆忌摇摇头道:“公子鸿略贤于公子恒,若日后继承大位,一定大有作为。”
“不过,寡人以公子鸿为储君,将公子恒与王后,置于何地?”
难道非要庆忌废黜王后季蔲,改立如梦,让公子鸿顺理成章的成为嫡长子不可吗?
这样的事情,真的能服众吗?
“那就看大王是要求稳,或是要求大利。”
晏婴悠然自在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