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儿,你知道寡人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的代价,去开发岭南六郡吗?”
闻言,吴恒思考了一下,然后回答道:“父王,儿臣以为,父王你的想法,应该是尽地力之教,尽人力之教,同化岭南的百越蛮族,收为己用。”
“若不能得其地力,可得其人力,惠泽岭南之地的黎庶,可收拢其心,使之心向吴国,心向吴王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庆忌颇为赞赏的看了一眼公子恒,然后轻笑一声道:“现在,你可知道父王将勾践和伯噽发配到岭南之地的用意否?”
“父王……是打算彻底解决岭南六郡的隐患?故而以勾践、伯噽为先驱?”
公子恒想到了这一点,却又不敢确信。
庆忌摇摇头道: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岭南之地,幅员辽阔,要消除那里的隐患,不是一朝一夕所能促成之事。”
“年后,寡人可能会进行一次南巡,先让勾践和伯噽为寡人去探探路,也是无妨。”
“父王英明!”
吴恒忙不迭的躬身作揖道。
庆忌把勾践和伯噽都发配到岭南之地,出任郡守,用意极深。
至少,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,庆忌对于那一片不毛之地的重视。
“恒儿,伯噽也好,勾践也罢,都是能臣……”
庆忌微微一笑道:“不过,金无足赤,人无完人。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性格缺陷!”
“何为帝王之道?帝王之道,贵在制衡,贵在恩威并济,张弛有度。”
“伯噽你可以用,但不能放在肥缺之上,以免其贪污腐败,难以遏制。还要时不时的敲打一下他。”
“勾践也一样,你可以用,但是用则用矣,心里一定要防着他。”
“此人鹰视狼顾之相,可为人臣,可为人主。”
“你看勾践对寡人,忠心否?”
听到这话,公子恒讪讪的笑着道:“父王,勾践为我吴国,为父王立下过那么多的战功,却还是一个虎贲中郎将,哪怕是私底下都毫无怨言。”
“这样的人,岂能不忠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