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,庆忌也能准许黎庶告御状。
倘若非要庆忌什么都去干,那还要那些公卿大夫做什么?
这还是疆域幅员辽阔,人口数百万的吴国,若是换做鲁国、卫国、宋国这样的国家,一国之君,可能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。
如《曹刿论战》当中,长勺之战前,曹刿问了鲁庄公三个问题。
问:“战何以战?”
公曰:“战衣食所安,弗敢专也,必以分人。”
对曰:“战小惠未遍,民弗从也。”
公曰:“战牺牲玉帛,弗敢加也,必以信。”
对曰:“战小信未孚,神弗福也。”
公曰:“战小大之狱,虽不能察,必以情。”
对曰:“战忠之属也。可以一战。战则请从。”
由此可见,就连鲁庄公这样的一国之君,有的时候连牢狱之事都要过问。
庆忌就不一样。
只要没有人告御状,庆忌就不可能越殂代疱的去审理桉件。
“大王,大工令干将求见。”
这个时候,中车府令胶滑进入滋德殿内,朝着庆忌躬身禀告道。
“干将?宣。”
“诺!”
不多时,作为大工令的干将,就低眉顺眼的进入滋德殿,朝着陛台之上的庆忌大礼参拜道:“臣干将,参见大王!大王万年!”
“不必多礼。干将,坐!”
“谢大王!”
干将于是欠着半个身子,坐在了陛台下边的一侧。
对于干将,庆忌还是颇为看重的。
当年庆忌颁布求贤令,设置黄金台,是干将第一个携龙渊剑和干将莫邪剑来求官,然后被庆忌委以重任。
这一晃,十一年过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