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忌笑吟吟的道:“扁鹊虽只是一个名号,先生却当得起。寡人虽久居吴国,却早已听闻先生在中原悬壶济世,妙手回春之所作所为,甚是钦佩敬仰。”
“寡人有意请先生入吴,为太医令,官比九卿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扁鹊的脸上出现了迟疑的神色。
他知道自己前来面见庆忌,后者可能会抛出橄榄枝,想招揽自己。
“先生可有难处?”
庆忌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瞒大王。”
扁鹊苦笑一声道:“在下虽为陈国公族之后裔,然不过是旁支,祖上早已没落。”
“在下早年,亦有出仕之夙愿,奈何能力不济,恐不堪大任!”
“而今承蒙大王之厚爱,陈缓愧不敢当。”
“缓在中原行医二十余载,处江湖之远,恐不可居于庙堂之高!”
顿了一下,扁鹊又朝着庆忌作揖道:“请大王见谅。以缓之为人,势必与朝堂格格不入,缓为闲云野鹤,终究不能羁留于一地!”
“在缓学医之时,便已经立下宏愿,期望能以毕生之力,医治更多患者,至死方休!”
闻言,庆忌神色如常,没有说话。
但是坐在陛台下的伯噽,却是大为不满,立即站起身道:“陈缓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大王赏识你,这才打算授予你太医令之位。此乃位比九卿之高位!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高位?”
“你怎敢拒绝?”
“莫要不识抬举!”
一听这话,扁鹊三缄其口,但是坐在他身边的阿青,顿时黛眉一蹙,瞪着伯噽道:“伯噽大夫!家师志向如此,你怎能挽留?”
“普天之下,并非所有人都追名逐利,好高骛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