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上卿神射。”
这个时候,庆忌的狩猎队伍已经浩浩荡荡的赶过来。
庆忌赞了一句,赵鞅却是受宠若惊的垂手道:“在吴侯面前,在下可当不得神射之称。赵鞅听闻,昔日吴侯在一百二十步开外,尚且能射中一颗橘子。”
“天下第一神射之名,吴侯当之无愧!”
“赵上卿不必谬赞。”
庆忌微微一笑。
不论是武力,或是射术,庆忌的确是天下首屈一指的。
不过,这并不是他值得骄傲的资本。
“赵上卿,晋人是否皆如你一般善射?”
庆忌又问道。
“不瞒吴侯,晋人善射,恐怕天下列国中,唯有秦、燕两国可与我晋国相提并论。”
赵鞅并没有在撒谎。
即便他是刻意跟庆忌交好,都不便于信口开河。
如南方的吴楚两国,遍地多是崇山峻岭,猎户甚多,只不过并非是人人善射。
中原列国的黎庶,射术亦是一般,甚至根本不懂射术。
而晋、秦、燕三国,因为接壤于西北的戎狄蛮族,在恶劣的战争环境中,迫使他们不得不弓马娴熟,长于射术。
对此,庆忌也没有反驳。
赵鞅见状,又抬眼问了一句,道:“吴侯,赵鞅听闻,吴国有一种弓,名为‘弩’,射程远而威力强,远胜于寻常之硬弓。”
“赵鞅入吴多日,却未见其弩也。不知是何缘故?”
赵鞅这是在装蒜。
庆忌眯着眼睛道:“赵上卿,实不相瞒,我吴国确有如此弩弓,然用于兵事,民间不可有之。在我吴国,私藏弩弓盔甲,可是重罪。”
“不知吴侯可否赠送赵鞅一张弩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