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欺瞒国君!”
仲离连忙磕头道:“小人为晏子之奴仆,随主人使吴,不成想晏子竟鬼使神差,向吴侯示好。还将关于我齐国之山河布防图,送给吴人!”
“什么?”
一听这话,吕杵臼顿时就被吓了一跳。
山河布防图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图上可能就是标注着齐国在每一处城关要塞上驻扎的兵力,极为重要!
晏婴竟然将此等机密的东西,送给庆忌?
吕杵臼实在是难以置信!
这时,站在陛台之下的田乞忍不住低下了头,暗暗发笑。
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,田乞自然是一清二楚的。
“晏婴当真已经叛齐投吴?”
直到这时,吕杵臼还是将信将疑的态度。
毕竟,晏婴都已经一把年纪,大半截身子都入了棺椁的人,这个时候叛齐投吴,对于晏婴有什么好处?
岂非是辱没了他晏婴的一世清名?
……
相国府。
偏堂之中,田乞正在跟吴国的廷尉伯噽对席而坐。
忽明忽暗的灯光,映照着二人有些阴险的嘴脸。
“廷尉,在下已经按照吴王的吩咐,使国君跟晏婴生了嫌隙。”
田乞摇摇头道:“只是,恕我直言,国君虽生性多疑,却非是愚蠢之人,断然不可做出驱逐一个德高望重之老臣的事。”
偌大的齐国朝堂,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,比田乞更为了解吕杵臼。
所以,田乞的意见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。
“若晏氏自己逃奔吴地,恐怕齐侯不必起疑心,此事便成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