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杵臼倒是不以为意。
因为出使他国的使者,有着很大的权限,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,可以在别的国家游山玩水。
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
等到孔丘和伯噽退下后,吕杵臼散朝,正准备离开大殿,却被相国田乞叫住。
“相国,何事?”
吕杵臼不解的问道。
田乞像是有难言之隐一般,欲言又止的道:“大王,臣有一事,不知是否应禀告大王?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闻言,田乞旋即躬身道:“大王,臣唯恐,晏子久不归齐,又投吴之心也。”
“相国说笑矣。”
吕杵臼摆了摆手,一笑置之,道:“相国,实不相瞒,在我齐国众臣当中,谁都有可能叛齐,转投他国。”
“然,唯独晏子,寡人认为绝无可能!”
看见吕杵臼这般信誓旦旦,田乞丝毫不慌,道:“大王有所不知。关于晏婴叛齐投吴之事,非是空穴来风也。”
“臣有一人证,是晏婴府上的家奴,随晏婴使吴,因不忍见晏婴叛逆之举,故而一路逃奔临淄,昨日为臣所收纳也。”
“那人何在?”
吕杵臼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此刻就在殿外。”
“宣!”
随着吕杵臼的一声令下,一名遍体鳞伤,精神不振的布衣青年,就低眉顺眼的进入大殿。
“小人仲离,参见国君,见过相国!”
名为仲离的布衣青年连忙下跪,高呼道。
“汝当真是晏子之奴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