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哭二闹三上吊吗?
“月颜,汝这是做甚?”
庆忌来到贞姜的跟前,蹙眉道。
“大王,臣妾一生,没有求过任何人,此番只求大王可以出兵救齐!”
贞姜小脸上尽是憔悴的神色,有着浓浓的黑眼圈,同时泣不成声的以头抢地,道:“吴国跟齐国,是为盟国也,本已经相约休戚与共,晋人发兵,则吴国出兵相助也。”
“而今大王何以不守诺言,出尔反尔?”
“大王岂不闻君无戏言乎?”
闻言,庆忌的嘴角一抽,道:“月颜,汝这是在教训寡人乎?”
“臣妾不敢!”
贞姜昂着倔强的脑袋,贝齿轻咬下唇,说道:“只是,臣妾不忍让大王成为一个无信无义,背信弃义之小人也。”
“大王屡屡推脱,借故于大军南征,无力北故。不过是推诿之词也!”
“而今齐军连战连败,诸侯联军已经迫近齐都临淄,齐国有亡国之危矣。大王若是再隔岸观火,岂无有唇亡齿寒之感?”
“大胆!”
庆忌板着脸,呵斥道:“月颜,寡人对汝一再容忍,汝为何一再教训寡人?”
“若换做他人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”
听到这话,贞姜毫无惧色的跟庆忌四目相对,脸上尽是坚贞不屈的神情,慨然道:“大王,若能以臣妾之死,唤醒大王的仁义信重之心。”
“臣妾,虽万死而无怨矣!”
“请大王成全!”
“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个堪称是“冥顽不灵”的女人,庆忌心中着实无奈。
毕竟是自己的女人,即便有口舌之争,庆忌也不可能真的对贞姜痛下杀手。
此时,见到庆忌沉默,贞姜又捂着自己的心口,双肩微颤,泪流满面的更咽道:“大王,臣妾嫁作吴妇,便生为吴人,死为吴鬼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