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大夫孙武喊了一下。
庆忌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并没有跟夫差单打独斗的心思。
能群殴何必单挑?
庆忌已经不是当年的庆忌!
作为一国之君,他深知自己的职责何在。
哪怕是领兵打仗,庆忌都能克制自己坐镇中军,只有当战局完全明朗,且胜利的天平倾斜于己方之时,庆忌才可能上去砍死几个敌人,意思一下。
“寡人便会一会夫差。”
随即,庆忌便让自己所在的戎车穿过方阵中间的过道,来到两军阵前。
夫差发起了单挑的邀约,庆忌可以不接受,但是不能怯场!
此时,夫差眼看着对面的吴军方阵没有丝毫的反应,正准备嘲讽几句的时候,就见到庆忌所在的戎车已经来到自己的不远处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!
庆忌看到对面的夫差,一时间也是不禁心中感慨良多。
只见此时的夫差两鬓斑白,面容憔悴,明明只是二十多岁的人,看起来却是未老先衰,跟年过五旬的中年人一般!
要知道,庆忌比夫差还要年长几岁,是后者的从兄。
因为他们的曾祖父都是吴王寿梦。
庆忌的祖父是吴王夷昧,父亲是吴王僚。
夫差的祖父是吴王诸樊,父亲是吴王阖闾!
从关系上看,庆忌应该称呼阖闾为堂叔,所以夫差是庆忌的从弟。
值得一提的是,此时的庆忌二十九岁,不到三十……
若没有昔日专诸刺王僚的事情,二人今日的情形绝对是大为不同!
“庆忌!你还有脸见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