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适龄的男女若是不成家立室,恐怕会遭到官府的责罚。
“走,我等去瞧一瞧。”
活了这么多年,庆忌还是头一回参加相亲大会。
前世没有这种苛刻的生育政策,所以庆忌一直保持单身都没事。
至于现在,早已经妻妾成群,儿女十多人的庆忌,又如何能担心自己的亲事?
范蠡、孙武二人亦是如此。
正所谓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以他们的身份,即便没有媒人介绍对象,没有父母做主娶妻,都会有无数的贵族踏破门槛,前来为他们说媒的。
所以,相亲大会的事情,对于他们而言,着实是颇为稀奇的。
“三位,可否有鱼符?”
守着大门的小厮问道。
鱼符,就是这个时代的身份证。
庆忌三人自然是没有带着鱼符出门的,再者说,拿出自己的鱼符,岂不是要将在场的人吓坏?
这可是跟庆忌微服私访的初衷相悖的。
“我等忘带了鱼符……”
就在庆忌三人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,小厮只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无鱼符也能进入。不过,请三位交上定金,一人五十钱,并填下自己的名讳即可。”
“多谢。”
五十钱并不多,这大概是一个普通工匠一日的工钱而已。
不多时,庆忌、孙武、范蠡就都亦步亦趋的进入相亲大会的会场。
环视一周,只见会场上尽是年轻的男女,最大的不过二十来岁,最小的只有十五岁这样,或弱冠之年,或及笄之年,都是适合嫁娶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