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享有的权利大小不同。
封邑只有所在的人口的劳动所得收取收成;而封地则可以享有一切,包括农民的土地、生产资料、包括农民自己也是封地拥有者的。
其三,管理的范围不同。
封邑只能负责收取租赋;而封地拥有实权,可以制定法律,拥有军队,有自己的官僚体系,权力十分强大。
这就是庆忌所不能容忍的地方。
因为除了没有邦交之权,封君们的其它权力,跟国君如出一辙!
尤其是募兵的权力,国君想征兵作战,还需要下达征兵令,然后等待各地的封君集结兵马过来。
这一来二去的,难免耽误时间,而且混合而成的军队,战斗力一定不大强,良莠不齐的。
这不利于庆忌接下来对吴国进行更进一步的改革。
“太宰,你意下如何?”
庆忌又将目光放在太宰季札的身上。
他相信大公无私的季札,一定能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复。
果不其然,季札深吸了一口气,朝着庆忌作揖道:“大王欲改封君之封地为食邑,老臣并无异议。”
“老臣或可为表率,将州来封地,转化为食邑!”
“善!”
庆忌又看向自己的两个叔父,掩余与烛庸。
二人打了一个激灵,忙道:“大王,臣也愿将封地转化为食邑!”
庆忌要这么干,作为家里人的季札、掩余与烛庸,又怎能不支持?
他们是不得不支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