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离匹夫!竟敢口出狂言?”
“欺我楚国无人乎?大王,臣请将被离拖出去,烹杀!以儆效尤!”
被离这一番赤果果恐吓的话语,着实刺痛了楚国君臣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经。
被离是不敢威胁楚国,但吴王庆忌敢!
而他们所畏惧的,恰恰就是庆忌!
庆忌这人,从不能以常理度之,为人狡诈伪善,虚伪残忍,文治武功都不失为一代雄主。
现在,原本就兵强马壮的吴国在庆忌的治理下,又这般强大,楚人如何能不畏惧?
陛台上的熊轸脸色一阵变幻,既愤怒又恐惧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左徒子西沉吟片刻,旋即出列,对好似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被离道:“被子,汝吴国兵强马壮,我楚戈未尝不利也!”
“今天下大势,楚吴合则两利,恶则两败俱伤矣,不为晋齐牟利耶?”
“长岸,楚国可以让于吴国,然我楚军死伤了不少将士,这才夺下的长岸,白白拱手相让,未免让人笑话。”
“是故,不知吴王能出多少赎金,以赎回长岸?”
甚么?
要回长岸,还需要赎金?
被离愣住了,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。
他在出使的时候,庆忌可没有交代过,需要花赎金赎回长岸的。
毕竟,在被离看来,长岸是属于吴国的,吴国现在又这般强势,楚人焉敢跟吴国讨价还价?
实际上,被离还是没有清楚庆忌的用意。
楚人是否归还长岸,对于庆忌而言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