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很开心,很高兴,出门对人说我楚天佑是孤鹜大儒的学生,大弟子,你看看他们谁敢对你不敬”
“我累了,有些事情其实很简单,只不过是你想的太复杂了,把自己困住了”
“雪压枝头低,虽低不着泥。一朝红日出,依旧与天齐”
“是做龙,还是做蛇,楚天佑,皆在你一念之间”
“楚老爷,五万两就放在你那,等我下次来取”说完,云玄挥挥衣袖,头也不回,潇洒离去。
“少爷,少爷”楚天佑晕倒过去,下人吓得急忙大叫。
“将少爷扶到房间,去找个郎中过来”楚云龙看着孤鹜离开的方向,心头一震,没想到这个孤鹜大师心胸居然如此开扩。
仅此一事,或许对楚天佑来说是一件好事。
“哈哈哈”云玄没想到今日居然又白得五万两白银,原来赚钱这么简单。
难怪前世的时候那么多大师,身上挂着的身份绕一圈可比地球周长还要长,是很有必要的。
人设立得稳,赚钱如流水,此话不虚。
对于楚天佑的心理,云玄一清二楚,或则说,其他人也是知道的。
只是他们不敢这么说,一怕得罪楚云龙,二是怕楚天佑真的太废物了,受不了刺激,到时候被气死就不好了。
有时候一帆风顺不是一件好事,如同温室内的花朵,经不起外界的一点打击。
云玄说的喉咙都干了,打算找一处茶楼坐坐,顺带着打听一下都兆尹府邸在哪里,上次自己好像打了一个胖子。
那个胖子就是都兆尹的儿子,好像是花五万两给自己买命。
“小二,上茶”云玄来到一处茶楼。
“客官慢用”
云玄拿其茶杯,小饮一口,不知道现在马天怎么样了,云玄打算抽个时间去看一下。
“小二,上壶茶”几个中年男子大声说道,随后找到一处空的地方做了下来。
“听说了,欲仙楼昨日发生大事了”
“什么事,该不会是有人猝死在床上吧”
“嘿嘿嘿”
“我听说有一个毛贼夜探欲仙楼,无意中找到了落霞仙子的房间,结果把落霞仙子个玷污了”
“不会吧,欲仙楼背后的人可是了不得的,以前也有人打过欲仙楼的主意,可结果死的死,废的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