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方的沉白,甚至还发现帝天顺拐了。
然而沉白却没有嘲笑,反而竭尽全力绷紧肌肉,控制自己不要瘫倒在地。
他看着帝天的背影,双目流下血泪,如同万针穿刺他的眼球,要不是金焰疯狂保护,沉白的眼睛必然会爆开。
恍忽间,沉白想到了一句话。
——不可直视她。
帝天之强,已经接近肉眼凡胎不能视的地步。
“这踏马还比个屁的赛啊?这不炸鱼么?”
沉白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下一秒,帝天终于挥拳。
这是没有经过任何武道修炼之人挥舞的拳头。
毫无章法,不通道理。
如三岁顽童,如野鹤汲水,如老人枯败缓慢的句偻身体。
但这一拳,却很强。
强到不讲道理。
拳头破开空气,划出微风。
起初这风很小,彷佛蝴蝶扇动翅膀,但在下一秒却成了龙卷,恍忽间又蜕变成撕裂空间的巨刃,最终银白的流光席卷一切,君临天下。
竹海、雪原、光明市,在同一时间起了风。
这拳荡起的罡风将神之触手的每一寸都碾得粉碎,遮天蔽日的触手群轰的化为烟粉,被湮灭,磨成最细小的微粒。
神的“能修改命运和未来”的能力,作用不到这样的拳头上。
天空重新晴朗,绿竹依然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