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热闹了起来,很多人跟在叶君豪的身后,浩浩荡荡。
叶君豪手中抓着的胖媒婆的衣领,抓人好像在抓猪。
胖媒婆发现了,只要她挣扎,叶君豪就会锁的更紧。
相反,如果她不怎么动,叶君豪也会松些力气。
叶君豪之所以会抓着媒婆,而不是找那几个小厮的麻烦,是因为小鬼抬棺不是他们能掌控的。
但是这个媒婆,她的面相和腰形都告诉叶君豪,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系。
白草堂!
叶君豪望气阶段的灵机一动,带领叶君豪来到这个地方。
里面传来草药的气息,有不少穿着打扮比较素的女工,正在院子凿草药。
叶君豪进入之后,将媒婆往旁边一扔,一脚踹翻周围的草药簸箕:“白家人,给我个说法。”
女工们吓了一跳,纷纷缩成一团,看野兽一样,害怕的盯着叶君豪。
叶君豪的目光在院中扫视,看到一个捋起袖子的白衣中年男子,男子的胡须稀疏,正在洗布。
洗的布是晒药的白布,上面有不少草渣,见到叶君豪来了之后,没有任何反应。
叶君豪单眼一看就知道对方是谁,释然和尚站在草庐门口处,双目在叶君豪身上,注意力却在那位不动如山的
洗布单中年人身上。
虽然只是眼角的余光,释然的眼睛已是通红。
洗衣的中年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一股锋锐的目光,抬头去看,释然刚好别过去。
中年男人对上的是叶君豪的锋锐目光。
男人呵呵笑了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:“你就是叶君豪吧,我见过你的照片。怎么,今天收了礼金不高兴?”
叶君豪皮笑肉不笑,将一旁晾在小板凳上的草药踢光,坐在下面的小板凳上:“你就是我的岳父大人了,你可要为小婿做主。”
“本来送礼金,双方都笑哈哈。我呀,想着白家家大业大,里面的东西也不会轻,打开一开全是血粼粼的脑袋。”
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微变,有些事他是不知道的:“脑袋?”
一旁的胖媒婆心中腹诽,叶君豪哪里是偷偷摸摸的看,分明是一脚将礼箱踢翻,早就知道里面有脏东西。
“礼箱里面有脑袋?”中年男人盯着媒婆,这些事他可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