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听到邢副院长的声音,也没说让他坐,直接盯着他问道,“我有几个问题想要很疑惑。
首先,这个针灸费三百八的依据是什么?”
杜衡微微停顿,不等邢副院长说话,他又沉声说道道,“开缴费单的那个研三学生,他刚才连大姐什么病都不知道,直接就给开出了三百八的针灸费。
他为什么能开缴费单?他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吗?
还有,咱们医院现在针灸的费用都是这个价吗?谁定的?标准是什么?”
这一次,杜衡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发火,但是低沉的问话声,却让邢副院长明白,针对自己的考验才来。
而就在他想着要怎么回答杜衡的时候,杜衡却又继续说道,“另外,咱们的这个理疗室,以前是针灸科的治疗室吧?
什么时候改成理疗室的?为什么要改成理疗室?
现在变成了理疗室,请问里面扎针、艾灸、做电疗的那些人,他们是来治病的,还是来做理疗的?”
杜衡问的慢,这就给了邢副院长思考的时间。
所以等到杜衡连续几个问题问完之后,邢副院长也想清楚要怎么说了,“院长,首先关于收费的问题。。。”
“砰”
身后一声巨响,吓的话说了半截的邢副院长一个哆嗦,立马怒目向后看了过去。
这个研究所里,也就杜衡和苏所长让他能放低姿态了,而杜衡在他眼前,苏所长又干不出这样的事情,所以他在转头的时候,就已经准备要教训一下身后这个推门的人了。
“潘副教授,你。。。”
“和你没关系,我找姓杜的。”进门的潘成弛在邢副院长转头的时候,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以至于邢副院长话都没有说完,潘成弛就打断了他,还伸手把他扒拉到了一边。
“姓杜的,你什么意思,为什么要停了我的门诊?”
潘成弛的两边嘴角往下垂的更加明显,眼角也耷拉的厉害,不过这会儿他的眼睛终于比刚才要睁的大一些。
杜衡眼神非常的平静,就连开口说出的声音也异常平淡,“潘副教授,刚才发生了什么,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?”
“你说,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理由来。”潘成弛是一点不顾忌他的年龄,直接就是和杜衡搞起了不要脸。
杜衡也是无奈了,他是真没想到潘成弛会这么不要脸,“潘副教授,我没去亲自找你说,就是在给你留面子。。。”
潘成弛眼睛直接变成了斜的,“面子?黄毛小子一个,你有资格给我面子?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,要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